《风起洛阳》:他做了什么?为何说他是圣人的制胜法宝?

王一博饰演的百里弘毅在《风起洛阳》里面,他是一个“学霸”型的存在,美食、技工都很精通。

一般这种天才都是沉默寡言,甚至看起来是很冷漠的。那么,百里弘毅真的是冷漠到他阿爷死的时候没流一滴眼泪,知道他兄长是杀害阿爷和申非的凶手时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吗?

百里弘毅是抗拒阿爷百里延给他安排的婚姻的,他甚至跟柳然说不是不喜欢她,只是不想成亲。

阿爷一直如山,怕二郎不能展颜便要请罪,背影在光影里佝偻,突然你告诉他“阿爷死了”,人物自然是呆的。

一共有三处地方藏有伏火雷霆,有两处已经处理了,他们正急匆匆地赶往第三处的时候,百里二郎发现起初的第三处隐藏点分析判断错了。

没有武功在身的他,还被歹人扯住脚,每一个灭火的举动都异常艰难,导火线还越烧越快。

房间里的灯不亮了,自己枯坐在角落里,眼泪默默地流,同样没有嚎啕。但眼神里写满了悲哀,那个总是护着他的人,不在了。

百里弘毅飞身掐灭线头之前,那是一段竭尽所能拼死拼活,这一次他切实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,但是他没有想到申非死了。

就这样,一个陪他左右,嘘寒问暖,甚至在青楼里被非礼,就能张口求救的人,死了。

突然听到许久没听过的熟悉声音,百里弘毅从申非离去的悲痛无助中惊醒,抬头就看到本该已经死掉的大哥出现在面前。

他第一反应是向兄长的方向凑了一下,但马上回神,理智和逻辑告诉他面前的人大约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兄长了,于是他又微微惊惧,本能地退后,像是终于找到了个可依附的东西一样紧紧靠在了坐榻边。

百里宽仁做出宽容慈爱的表情,也许是觉得自己的“幼弟”失去阿爷后,又失去了从小到大的兄弟,正是脆弱混乱,有机可乘的时候,于是百里宽仁的话又多又密,想要把弟弟引诱到春秋道中。

百里二郎有很多想问的问题,下颌在动,但又意识到这人可能不是什么都能问的自家兄长,而是不怀好意的春秋道人,所以他有些害怕,欲言又止,喉结上下动了动。可他终归是百里弘毅,所以还是对百里宽仁问出了他的怨怼:你想让我怎么称呼一个春秋道的逆贼?

百里二郎眼睛里有不解,既是不解春秋道为何选择引爆含嘉仓这个出乎自己判断的地方,也是不解记忆中的大哥为何变成如今这样,更是不解如今的大哥究竟变成怎样?他屡次试图看进百里宽仁的眼睛,但却看不懂虚伪之人的眼睛。

百里宽仁怀旧“我记得我走的时候,你还没我肩膀高呢……”,百里弘毅问“为什么是含嘉仓而不是天堂,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天堂,可你们偏偏炸了含嘉仓,这是为何?”

他眼睛里满是愤怒,对着百里宽仁本能地握拳。这是杀了他阿爷的人,是杀了申非的人,是让无数无辜之人丧命的人,更是无论如何都和他百里弘毅不是一路的人。

他问百里宽仁“为什么杀了阿爷,怎么连他也杀了”?百里宽仁脸上的笑容凝住了,但是很快又调整好了。

百里二郎眼睛里有嫌恶,甚至不愿碰到百里宽仁一根手指,在百里宽仁用有六只手指的右手拍他肩膀时毫不掩饰厌恶地躲开。握紧的拳头颤抖了一下。想要进攻却又压制住了。

但他眼睛里也有不忍,不忍看到这样残败的兄长,更不忍面对这样的现实——即便是这样的兄长,却也已经是他在这世上仅存的亲人了。

当百里宽仁癫狂似的诱惑、逼迫,百里二郎呈现出的痛彻心扉、恨意翻涌、强忍怒火,都在眼神和面部肌肉之间,甚至于抬头的角度上很好地阐释着厌恶。

就是因为阿爷的死让他一步一步接近春秋道的真相,最初他只是为了要给阿爷报仇。

可是,当百里宽仁把掌秋使压到他的面前,让他手刃仇人的时候,他一开始确实很想为阿爷报仇,他的手紧紧地握住了百里宽仁递过来的剑。

可是,他想起武思月跟他说过的话,他们犯罪自由朝廷法度惩处,如果自己动手,那又和凶手有什么区别?

他选择了放下,这里的放下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释怀旷达,也不是立地成佛的慈悲,而是内心坚守的一份清明。这份清明似上弦之月,终会朗润,直至华枝春满,天心月圆。

百里弘毅,聪慧、勇毅、干净、执着,不怨不诽,不媚不屈。对待阴阳怪气的下属,打蛇七寸深中肯綮;对待飞鸿踏雪的蛛丝马迹,即刻访谈查询甚至掘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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